五六个身穿灰色西服,头戴贝雷帽的男人正包围着石碑,面容戏谑。
为首的高大男人说完,又高高举起滴血的皮鞭,往受刑人的身上挥去。
“啪!”
“啊……”
他已经趋近麻木了,尽管这一鞭子嵌入了他肩头的肉里,血浆四溅。
“求求…你们…放过我……”
“嘿,大哥,我想该结束了,现在回去,还可以吃到妈妈炖的奶油汤。”
“好吧。”
高大男人扭了扭脖子,接着将皮鞭挝成一个圈儿,套在了受刑人的脖子上。
然后,开始施行绞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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