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僧人似惊了一声,接着一阵响动,寺门“吱”地打开数尺,显出门后的宝光寺僧人。

        蔺虎忙拱手问候:“大师有礼!”

        僧人竖掌回礼,上下打量一遭,问:“你说你是津山官差,不知可有凭证?”佛门虽是世外之地,宝光寺却在俗世之中,既是官府来人,知客僧也不能怠慢。蔺虎取出印信给僧人看了,僧人合十再道:“阿弥陀佛,印信无误,之前冒犯处施主见谅!”

        蔺虎忙称不敢,奇怪的是,那僧人验看了身份,却并未邀请他直接入寺。反而略作迟疑,道:“请恕小僧斗胆,不知施主到敝寺来有何贵干?实不相瞒,敝寺主持德誉法师数月前便已闭关潜修,至今未出,且勒令敝寺上下苦修佛法,不可妄出。施主此来,怕是不巧。”

        蔺虎有些着急了,又取出一份官文:“小人委实奉命前来,有知县大人官文在此,大师不妨验看!不知如今贵寺何人值守,还请大师务必代为通融!”

        僧人无需验看,只瞥了眼,便知官文为真。

        他见这官差态度坚定,又有官文在手,犹豫了一下叹道:“罢了。如今敝寺除了小僧这般轮值的知客僧,就只有师叔德恩理事。施主,请随小僧来吧。”

        蔺虎暗松口气,神情一振,行礼谢过之后忙跟随知客僧一道进入寺内。

        可没过多久,蔺虎又在知客僧相送之下走了出来。

        与先前入寺时的振奋相比,走出寺外的蔺虎偌大条汉子彷如抽去脊骨,整个人精气神都颓靡下来,显然此次至宝光寺身负之事并未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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