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很不理解,为什么会不一样呢,茫然地扯着蓟眉的衣角。蓟眉俯下身,将救了自己一命的小姑娘抱到怀里,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发顶。

        盛霂双眼通红,背过身避开了众人的视线,缩在蓟眉怀里,似隐隐啜泣。

        片刻后,她掏出了怀中的棉布袋,递给了钱老,平静道:“钱爷爷,给他们吧。”

        “确实是我们破坏了大易的守城结界,我们要讲道理,赔偿是应该的。”

        “拿给我,你可别刷什么花招。”孟齐被钱老瞪了一眼,赶忙开口。

        这丫头不错,真上道,比这些个老不死的要强,孟齐喜笑颜开地接过装着六阶千缕丝阵盘的棉布袋,先是暗自唾弃了一番,穷酸鬼就是穷酸,如此宝物放在个破布袋中!

        自己却又随手将棉布袋丢进挂在腰间的储物袋中,想着晚点再找分会里的阵师研究研究如何将其运用到护城大阵上。

        这些年来各大城池的税收提高,玄霜宗的管事多次指出税收过重不合理,还带着赤日宗和驭兽宗的一起拒不履行新政。

        大的这样,下面的小商铺自然也有样学样,后来血腥打压了几个商户,让分会的头疼缓解了不少,唯有那三块该死的硬骨头!

        想到此处,孟齐的脸色又阴沉了下来,要怪只能怪,城主府的胃口越来越大了!大易城本就是总会的所有物,总会一开始就不该再设立一个城主府来和他们分权分势!

        蓟眉抱着盛霂,一行人跟着钱老走出了易城分会,一颗小脑袋趴在蓟师姐的肩上,死死盯着易城分会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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