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篝火的燃起,冬日里无事的匈奴族人们围坐在一起。
口中畅饮着马奶酒的同时,若是喝的兴起,便会将身上的羊皮大衣脱下,绕着篝火堆挑起最为原始,也是最为奔放的舞蹈来。
“哈达木,你如此强壮,为什么不去加入左贤王大人的麾下去杀敌立功啊!”
“外出劫掠回来,你要是杀了几个孱弱的汉人,左贤王大人一高兴赏赐你几个汉家女子也说不定呢!我告诉你啊……”
“汉家的女子别提多水嫩了,品尝过一次你绝对不会忘记。”
“可惜……”
篝火堆旁,一名肢体残缺的中年牧民用手锤了锤自己摔断的大腿,对着正载歌载舞的匈奴青年哈达木扯着嗓子说道。
尤其是他的目光在看向哈达木那雄壮的体魄时,眼中满是羡慕。
现在的他老了。
上阵杀敌已然成了奢望,而今只能留守在部族里牧马放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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