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茯倒是没什么,就是初痕,盯着司青羽身上的道袍,突然微微笑了。

        “表哥在矿脉里也辛苦了。等我们安顿下来,再去找您说话。我也很想知道那矿山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到时候,还请表哥一定要仔细给我讲讲。”

        “……噢,那是当然。”

        被初痕三言两语送走,司青羽坐在马车上还有些失神。

        “怎么了?”

        “没,就是觉得,初痕表弟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了。具体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有变化还不好?那孩子就是心思太过细腻,现在能应对得当,我也算是松了口气。”

        司家主正在默默计算这次拍卖会各家的得失,暂时没工夫管这些小辈们之间的小事儿,意思意思问了一句就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司青羽也不介意,按照惯例,拍卖会过后各家都会举行一场宴会,在宴会上划分得来的去流沙。他捏着自己身上这件道袍,心里暗暗想着明日该用什么样的法子请朱茯来赴宴。之前在矿山里,仙上只取了一部分去流沙,剩下的她怎么也不肯要。那怎么行呢?给家族的他已经分好,剩下的一定要给仙上才行……

        而已经回到别院的朱茯看着忙忙碌碌给自己沏茶的初痕,想了想,终究还是开了口。

        “初痕,你别忙了,先来坐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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