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司夫人居高临下的坐在椅子上盯着自己看的时候,初痕几乎是立刻就反应过来了。不管怎么说,舅父都和舅母是一家,既然舅母是这个意思,难保舅父不会也是这样。他这么莽撞的过来,不是自取其辱吗?怪不得来之前李叔有些欲言又止。

        初痕很快就镇静下来,脸上带着微微的礼貌笑意。

        “三年不见,不知舅母一切可好?”

        “自然是好的。”

        司夫人吹了吹手里的香茶,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就这么一会儿,初痕已经闻见司夫人吃的那茶和自己的竟然不一样。明显比他手里那寡淡的茶水强出许多!

        这也欺人太甚了!

        李丰都有些受不了,但被初痕一挡,只能愤愤不平的后退,安慰自己现在毕竟不比以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眼不见为净吧。

        初痕努力平静了会儿自己的心情,随即笑着开口。

        “舅母,不知舅父现在身在何处?我想见见他。三年未见,也不知舅父如今怎样?”

        “这就不必你多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