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揉她的脸蛋儿,“玫玫乖,听话,早点睡。”

        跟哄小孩子似的语气,叫她娇气了起来,皱着秀眉,也不顾自个儿还虚软着,人就从床里跳起来,两手攀住从后面攀住他的颈子,“二叔,你不能这么哄我,跟哄孩子似的……”

        还埋怨他呢,还相当的理所当然。

        把男人的心都给闹得软乎乎的,大手伸到后边儿,往她挺翘的臀瓣儿拍了两下,别有意味地发出一记感叹声,“玫玫可不就是二叔的孩子嘛……叫二叔疼不够的孩子。”

        她听得脸颊就红了,偏还更要娇气几声,非得同他论个长短的架式就出来了,“那可不成,我才不要当二叔的孩子,我要是二叔的孩子,二叔你这都是算是乱伦!”

        听听,也就她敢在他跟前这么说话了,没个把门的,还把夫妻之间的小情趣都给嚷嚷了出来,还非得挂在男人后背上,就是不肯下来——大有她今儿有理,非得把天捅个窟窿不可的架式,真把男人给逗得乐了,大手揉揉她屁股蛋儿,屁股蛋儿往前些就是被他才插弄的娇穴,那痛快的滋味儿还残留在他身上,好似进了他的骨血一样,与他都融合成一体了。

        “胡说八道!”他笑斥着,半点儿不生气,“叫你伯伯来陪你?”

        她刚要说“不要”,但下一秒,脸色就白了,白得没有一丝儿血色,跟个白纸一个样儿。

        连身子都僵在他背上,好似刚才的娇气劲都消失了,她变得同个木头人一样。

        “喜欢哪个伯伯?”他还问她,将她放回床里,手上拿着手机,好像在寻找手机号,真要给她联系人过来陪她,“是你大伯,还是高诚呀?”

        他说得很淡然,好像说的是吃饭一样平常的事,却叫她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

        她怕,怕到“哇”的一声哭出来,刚才的欢愉也好像同噩梦一样。

        男人并未留下她一个人在卧室里,还用大手揉她的脑袋,“怎么呢,玫玫,你不知道,二叔怎么知道你喜欢哪个伯伯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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