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那个连博士班都还没毕业的小助理吗？」陈启明Y沉地笑着，声音很混浊，「连学位都还没拿到就想跟我斗了啊？」
姜青在手机上C作了几下才不紧不慢地回应陈启明，「陈副院长找我有什麽事吗？」
「还能有什麽事？X平会刚跟我说收到你的投诉了。」陈启明轻蔑地笑了，「我告诉你啊，你别指望着拿XSaO扰这件事情威胁我。」
「威胁？」姜青故意装出一脸懵懂样，「可是根据规定，被XSaO扰就应该立刻上报给X平会，我只是照规定行事。」
「呵，你还真相信这种东西啊？」陈启明翻了个白眼，猥琐地打量着姜青的身材，「年轻小nV生不要这麽敏感，被m0个几把也不会少块r0U，算得上什麽大事？」
「可是……」姜青怯怯地想再提出反驳时，就被陈启明打断了。
「如果你敢张扬，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学术圈被彻底封杀。」陈启明盛气凌人，油腻地诠释出极度膨胀的错误自信，「我这副院长的头衔可不是你这小助理挑战得起。」
姜青终於撤掉了她刚刚那张青涩无知的面具，冷冷微笑，「谢谢陈副院长的大恩大德，请问我现在可以讲话了吗？」
「你要讲就快点，我很忙。」陈启明讲得一副好像他一秒钟十万上下。
为了节省陈大副院长的宝贵时间，姜青直奔重点，「刚刚陈院长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录音下来了。」
陈启明的表情像是被人泼了一脸硫酸，就连GU灾让他的所有资产变成废纸时他都没觉得这麽惊悚过。
姜青还刻意天真无邪地仰望着陈启明，像是求着爸爸买棉花糖的小nV孩，软软的N音特别惹人怜Ai，「陈副院长要不要听听看呢？我可以现在放出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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