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默。”

        “g嘛?”

        程轻轻半支起身T,面sE有些茫然地看过来,她问:“李峰被退学,你开心吗?”

        程默默神sE一僵,沉默几秒,放下手里的包,坐回床沿,谨慎说:“其实,刚开始,我还挺开心的。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不仅骗我,还骗了另一个nV孩怀孕堕胎。不过偶尔吧,我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感觉好像是毁了一个人的前途。但我不后悔,轻轻,其实我还挺感谢你的。为了帮我,还害你差点被他欺负。他有那样的后果,那是活该!”

        听完她说的话,程轻轻若有所思,又问:“如果让你重新来一次,你还会这样做吗?”

        “不知道。”

        程默默说不知道,但程轻轻明白,若是只有她一个人,她断然不会选择这种方式。程轻轻不由困惑,自己让人开心的方法,真的会让人感到开心吗?

        这天她在程默默走后,做了一个梦。梦里,秋游回家的轻轻捧着学校发的牛N,钻到哥哥柜子里,想给他一个惊喜。她躲在里头,有些憋闷,不知不觉睡着。醒来时,听到屋里的动静。她透过柜门狭长的细缝,看见劲瘦的少年垂头坐在椅子上,双肩微微耷拉着,浑身透着疲倦。

        哥哥的背影让她觉得有种莫名的心疼,像是一截燃尽的火柴。火焰熄灭后,袅袅两三缕冷烟里,只剩残木凋敝。那一刻,程轻轻不敢出去。

        少年坐了很久,似乎笑了声,很轻,轻到近乎没有。他仰起脸,喉结上下滚动,抬起手臂挡住眼睛,另一手缓缓探入K内。他手下浅浅深深动着,喉底压抑的SHeNY1N,痛苦而欢愉。晚霞细碎的金光撒在他皮肤上,让这具青涩的身T像流动的金sE海浪,散出氤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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