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不过只是他一个人被送到煤窑里面,通过劳动来偿还,若惊动驻紮在此地的大军,那就是要杀得人头滚滚了!”
“陈郎君,这些话是谁给你说的?!”房玄龄听到了陈楷的话,倒是突然问道。
“是校长。”陈楷倒是相当坦然,甚至带着几分自豪的说道。
“没想到越王这麽年轻,便这麽的……决断!”戴胄靠近了房玄龄身边亲声道。
说实话,李泰这种作风,对於房玄龄来说能理解,不论怎麽说,在这些流民没有融入到高陵时,用武力威慑的确可以很好的起到维护秩序的作用。
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一个下马威,别以为李泰真得是仁慈,白白给了你们一件麻衣,如果你们不好好工作的话,那麽这麻衣以後就会成为你们的寿衣了!
陈楷带着房玄龄与戴胄来到了这里医疗处盖印,这时候却见到一车车的麻衣送了过来。
这些用独轮车运输着麻衣的推手,麻利的把这些裁剪好的麻衣给送进大澡堂里去。
“几乎每一名游民便是有着一份麻衣的话,越王到底准备了多少的麻衣啊!”
戴胄感叹道,“一匹麻布应该在70文左右,高得时候到百文,低的时候也有50文,想要满足这麽多百姓所需,这可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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