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来到幽州后,我便与窦静司农借用了人马,趁司农带人凿冰时,从幽州去了趟朔州!”
“幽州与朔州之间怕是有千里之遥,纵然桑乾河未曾冰冻,借助船只之力一来一回怕也需要一月有余,更何况如今桑乾河冰冻,你怎么可能一月之内来回!”
“这是真的!”窦静在一侧拿出了一份书信,道,
“九月桑乾河便是出现了冰冻,我不得不做两手安排,一边让百姓沿河凿冰,一边则是让淳风前去探路。
最后淳风带回了张公瑾总管的手书,上面有张总管的军印,可以证明淳风所说。
也正是如此,我才同意了淳风的计划,雪地行舟!”
李靖接过窦静的书信,看了看后脸色变了变。
正如同窦静所说的,上面有着张公瑾的印章,自己更认识张公瑾的字迹。
毕竟张公瑾的那一份出兵奏章还是自己送过去的。
“你是如何做到的!”李靖将信将疑对李淳风询道。
“说穿了也就两字滑冰!”李淳风道,“我与越王相处的一段日子,时常与冰雪相伴,所以研究过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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