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白绫多得是,想死自己找一根去上吊,别连累家族!”郑凤炽敲了敲拐杖。
“您可是我亲爹,这说得什么话呢!”听到郑凤炽的话,二房不由亲身嘀咕道。
“不是你亲爹,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说话。”
郑凤炽抬起头看着郑鸣商,虽然自己的大儿子不是很优秀,但到底不是纨绔子弟,磨炼了几年,已经多少成为了长安郑家的牌面。
“老二的浑话就不要理会了,鸣商,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理?”郑凤炽看着郑鸣商道。
“越王这次让孔雀拿出这种棉布出来,虽有冲击到我们,但未必没有提点我们的意思。
我们与越王间的羽绒服合约快到期了,我觉得,是要重新找越王谈一谈了。
无论如何要把这羽绒服的合约继续的签订下来。”郑鸣商说道。
“这要继续亏下去吗?”二房摸摸自己的屁股,有些不甘心的说道,感觉老大疯了。
“给老二解释解释!”郑凤炽听到了二房的话,即感慨二房愚蠢,有庆幸二房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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