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Sh漉漉的,衣服松松垮垮皱皱巴巴,发梢的水珠一滴一滴打Sh里衣,整个人萎靡虚脱,看上去可怜巴巴得不行。
“我洗完澡就成了这样,纱布打Sh了,没人给我换药。”
江逸都到家门口了,他什么意思程橙不是不知道。
反倒是因为知道,从心底总产生一种怪异的抗拒感。
程橙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理智告诉她应该疏远他,让司机老王把他带到医院去或者让老王来包扎也行,反正就是不该和他独处一室。可是心里总是泛酸的疼,为自己太过无情的行为惴惴不安。
要不包扎完再让他走?
她抿了抿唇,还是妥协了,“我家里有医药箱,你先进来吧。”
江逸掩住藏在眼底的得意,乖巧点头应允,“嗯。”
他故意让她先走,故意让她良心不安,又故意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出现在她家。
他很确定,她会心软,就算知道他的目的,她还是会把他留下来。
沙发很软,但是他没心思去品味了,程橙的手机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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