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说什么也没看见,可今日挨了谢溶溶的一通火,在屋里哭了一个下午。
谢溶溶头也不抬,淡淡地说,“还能怎么办?我看她也没什么心思当内院的丫鬟,搬到外院去做上三个月的洒扫吧,要是做得开心,我就成全她,也别再回来了。”
银环不敢置噱,她眼里看的清,春桃也是谢溶溶从娘家带来的,平时里她宽待下人,倒把春桃纵得不知天高地厚,去外院吃点苦头也好,认认清自己的主子和地位。
“那内宅这边?”
“你从婆母赏的人里提一个进来吧,要话不多,没那么多心思的。”
银环略微思索,倒叫她记起一个人,“那就苁枝吧,手脚麻利心也细。”最重要的是,苁枝姿sE普通,不会起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谢溶溶怕是也想到这一点,笑着拧了下银环的圆脸,“你可真是七窍玲珑心。”
御街西侧的斗门桥南通常平仓,挨着水陆码头最是热闹,往前几代大周帝王畅行奢靡之风,南教坊十六院就坐落在这菓子行大市中,昔年鼎盛时期云集四方来宾,正是不亏“龙蹯虎踞金陵郡”之美名。脂粉香销,紫气东临,渌水逶迤,朱楼迢递,客才子名伶,传颂了不少风流美名。
可随着先帝即位,官制教坊里的楚g0ng腰竟b不上光头大和尚,金陵城内外的寺庙香火袅袅,画舫游廊里的美人枯坐到鬓霜,渐渐地,靠近御街的几座旧院尚能维持遗风,沿着秦淮烟柳奏唱丝竹管弦乐,剩下的要么关门歇业,要么g脆换了招牌,脱胎换骨半遮半掩地做起皮r0U生意。久而久之,倒又恢复了几分昔日的盛景,毕竟任四季流转,春去冬来,唯一不变的就是男人永远系不牢的K腰带。
倚葳楼是这条花街柳巷的中翘楚,恰好坐落在分水岭,集东西两边之大成,里面的姑娘吹拉弹唱各种意义上的JiNg通,是个名副其实的销金窟,京中的纨绔子弟有条不成名的规矩,没在倚葳阁过过夜,就不算及冠成年。就连朝中官员也有不少流连此地的常客,虽有明文规定不得狎妓,可关起门来吃酒听曲就没人管了,至于这酒怎么吃,曲怎么听,都是门不可说的艺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