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药了么?”
一颗石子在水面上砸了个漩,谢溶溶收东西的手一滞,又听见他说,“就看一眼,谢夫人同意过的。”
苁枝嗓门不自然地拔高一个度,“那就只看一眼!”
谢溶溶连忙吹灯缩进被窝里,夏天晚上穿得单薄,她把被头拉到下颌,通身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后脑勺给他。
苁枝举着蜡烛防贼一样跟在后面,亦步亦趋,时不时还要小声提点,“看过了,可以了吧。”
一想到他就隔几步远站在床外对着半个脑袋来回打量,谢溶溶头皮发麻,躲在被子里闷出一头汗,仿佛一只只小爬虫在发根处搔痒,想碰又不敢碰,别提多煎熬了。
谁知燕回不按常理出牌,接过苁枝手里的蜡烛放在桌上,似笑非笑地对她道,“你出去吧,我坐会儿。”
苁枝急得不行,瞥了眼“睡着”的谢溶溶,不甘不愿,“这怎么行,我们小姐的闺房,燕公子,您一个大男人,黑灯瞎火从里面出去让人看见了,多不好啊。”
她是没领教过燕回的脸皮有多厚,任她怎么说,就是左右不挪窝。
“没事,我不会让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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