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也不抬,口吻平淡,“去过后院了么?”
“未曾。”
“越活越回去了,归家连招呼都不打。见过你大兄了?”
“也没有。”
燕凌cH0U空瞥他一眼,“出去见了世面,看不上北地的穷乡僻壤?”
燕回移开目光,低头盯着手上一串灰扑扑的乌木佛珠,“我见父王身T无恙,不知是谁大胆去信说您病重。”
燕凌屏息g画最后一笔,给画上的金眼豹子按上一条十分神气的尾巴方才如释重负地长吁一口气,倒了杯茶一饮而尽,“我亲自写的。”
他双手撑在桌案上,从头到脚把他扫视两遍,下结论道,“养出一身松散劲,是被和尚念经把骨头都念软了?”
燕回不想再与他闲扯,他千里迢迢日夜兼程地赶回来,不是为了站这儿说些有的没的,“父王要是无事,容儿子先去梳洗。太后准我回家探病已是仁慈,我小住两日便回京述职。”
说完转身向外走,走到门口时,被燕凌一口叫住,“不急,我已向g0ng里去信替你大兄请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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