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公车的时间里,参慕月一直觉得苏祈会说些什麽,却发现他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好自己发问。「那个人是怎麽回事?」
「流派……吴老师有跟你说过流派是什麽吗?」见对方摇摇头,苏祈轻叹了口气。「书士根据攻击方式──啊,用电动b喻的话就是技能──的不同,分为许多流派,现今最大宗的流派是楷书流派,顾名思义,使用类似楷书的笔法来战斗,其次则是草书与行书流派。」
「我们是行书流派对吧!」参慕月捶了一下手,记得出门前苏祈有讲过。
「没错,但这些大流派里又根据每家特sE不同而分化出许多小流派,我们书法教室正确来说是行书?牵制T流派,也就是以牵制W点为主,实际伤害相当少,大多也以固定目标物为主,最终目的是使W点无法动弹,再将其收进书中。」苏祈一边解说一边朝使来的公车挥手。「刚才那个赵宇谦是楷书?暗杀T流派,以偷袭居多,效率高、伤亡小。」
「听起来各有所长,那为什麽还要吵架?」参慕月跟在苏祈後面搭上公车,拿出悠游卡往机器上哔了一下。
「六年前发生的大规模W点爆走事件,耗尽了图书馆的资源,每人都拼尽了生命与墨力在战斗,才终於取得胜利。」苏祈眼望着空出的博Ai座,犹豫着该不该坐上去。「然而这场胜仗所付出的代价过於巨大,当年的书士Si的Si、隐退的隐退,几乎没有剩下,那些还不能上战场的学徒们就开始舆论,责备当年的那场仗、谁出力最少。你觉得,最後的答案会是什麽?」
显而易见的答案跃上了参慕月舌尖,但他却是迟疑了半晌才开口。「是……我们,对吧?对W点的实质伤害少……」
就会被认成在战场上偷懒的家伙。
总而言之,「行牵」是一间被谣言中伤的书法教室。
「但是他们并没有明白,吴老师当时也倾尽了所有,她的牺牲不会b其他人还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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