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松开交叠在x前的手，右手扶上额头。
他听见加百列吐了口气，又像松了口气。
至少现在不用追问这名天使独自一人闯入地狱的理由了，而她会阻止他伤害人类的计划，这倒是不出意外的事。
其他的，加百列明确说出了她无法回答。
「你真是有勇无谋的笨蛋。」路西法无奈的吐出呢喃。
眼前的天使莞尔。
如果已经不需要去质问为什麽，也不用去懊悔救了她的决定－－他松开手，走到床沿坐下：「莉莉丝问你会不会哭是什麽意思？」
他隐约觉得这是仅与自己相关的事情。
「那是……」加百列咬唇，低下头，露出不太甘愿回答的样子。
路西法只是耐心的沉默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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