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贸然下去，回头看向灰心哥。对方依然若有所思的蹲坐在那里，仿佛对移动的女神像早已司空见惯，没有当回事儿。
陈克上前搭话，想要获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嘿，你见过那个吗？下面是什么？”陈克问道。
“这只是开始，朋友。你应该也拿到头颅了吧？”灰心哥抬起头反问。
陈克歪了歪脑袋，果然这货知道很多东西！
“你知道那是谁吗？”陈克也用反问当做回答。
“你知道归还头颅的后果吗？”灰心哥轻松应对。
“这就是循环的重现吗？”陈克额头流下一滴汗水。
“……”
灰心哥看着陈克，蓝色的眼睛里是看不懂的情绪，他大概盯着陈克的脸看了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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