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我的工厂就是我的城市,朗敦如果被毁了,我大不了去别的国家,钱是没有祖国的。能力越大,自由越大。”肖恩轻蔑道。
陈克听过这句话,但版本略有不用。
“你知道豚鼠俱乐部吗?”肖恩问道。
“我又不是社交达人。”陈坷。
“我在街上的耳目告诉我,城里信仰的起源地就在那里,如果你有空得话,倒是可以去看看。”肖恩道。
“那是一家怎样的俱乐部?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吗?”陈克问。
“白是正经的咖啡馆,到了晚上就成了换妻俱乐部。”肖恩道。
“听起来那确实是你会去的地方……”陈坷。
“哦,可别搞错了,我只跟社会名流换着玩,那个俱乐部都是些底层人士,我可不想跟那些泥里的女人打交道。”肖恩鄙夷道。
“我想你不是无缘无故告诉我这个。”陈坷。
“对,不妨告诉你,我很讨厌你,仅此而已,这件事情在我看来风险极高,你想去调查,而我又恰好知道能让你送命的地方,那何乐而不为呢?”肖恩笑了起来。
“那你最好祈祷我死在里面,因为等我回来的时候,会再来找你。”陈克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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