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血的小玻璃瓶还在地板上,陈克捡起看了看,这小瓶子不算大,大拇指高,小拇指粗,也就只能装一点点血。

        瓶子里还有一些没被倒光的血,他用小拇指伸进去蘸了蘸,然后摆在眼前端详。

        果然是看不出任何端倪,毕竟自己在这一块不是行家,也只能放进口里嗦一嗦才能得出点儿结论了。

        当然,陈克没打算嗦自己的小指头,他把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然后提起斧头往门外走。

        墙壁和地板不再冒出那种血红色的怪物,灵视状态下也看不到那些玩意的轮廓。

        刚刚战斗的房间看起来像是一个宅邸的书房,但通过这扇门之后,陈克又来到了一条走廊里。

        这间屋子的内部是错乱的,房间之间的链接没有道理,走廊就像是许多二流游戏中的复用素材,只起到连接房间的作用。

        他在前面的地板上看到一张信封,陈克左手掏出手枪,慢慢的往信封处行走,用斧子挑起信封,慢慢试探。

        确定这不是陷阱之后,他才蹲下来,把信封拿在手里。

        牛皮纸信封被红蜡封住,陈克“嚓”的一下挑开封盖,取出里头的信纸。

        “自从看到她第一眼后,我就再也无法忘记这位姑娘,她那金色的长发就像是午后阳光下的麦田,温暖的笑容仿佛能融化南极的冰川,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她的名字,凯泽琳蒙托亚,啊,我心中的女神,我一定要追求到她。你能帮我再打听一下她的家世吗?她到底是那个爵士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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