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是干什么的?瓶子里装得是什么?”陈克追问。
“朗敦国王学院的威廉先生……学院院长,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到这种东西的,这瓶子里装的是血,但不是人血,也不是鸡牛羊之类的血,我发誓,我是个医生。”莫克斯男爵道。
“你的夫人注射了不少这种血。”陈克从莫克斯男爵手里取回那瓶血。
“我的凯泽琳……她病了,只有这种血能够减缓她的痛苦。”莫克斯男爵抓着本就稀少的头发道。
“神经性疾病?光靠输血可治不了这样的病。你可碰上大麻烦了。”陈克摇摇头。
这个梦里的反面效果看上去是在复现凯泽琳夫人的病症,她的痛觉神经过于敏感,反映在梦里的效果就是4倍伤害。
“你夫人做梦后会让你家房子都发生变化,这种事情你知道吗?”陈克问。
“我当然知道……我一向很小心,但今晚我有些急躁了。”莫克斯男爵不好意思道。
“急躁……对了,我问你,肖恩先生是不是送了你夫人一些钻石?”陈克问道。
“肖恩……守秘人的调查这么细致?确实如此,我希望那些钻石别是什么偷来抢来的东西,我让人把它们做成了项链……肖恩先生是为了感谢我给他开的壮阳偏方才……”莫克斯男爵道。
“恕我直言,莫克斯先生,你在这梦里被困了一个多礼拜了。我们在房间里找到你的时候,你的身体已经失禁了……”陈克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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