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年4月12日。”林娅茵道。
说完，她扭出口红涂在嘴唇上，抿了抿嘴。
信息应该已经发出去了，做完了这些事情，林娅茵也放心不少，这片空地往前往后都是死路一条，呆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于是林娅茵只能折返回公寓。
刚刚走到楼下，林娅茵边看到陈克坐在一楼的楼梯口，正默默的注视着她。
陈克站了起来，双手插进裤子口袋，微微仰起头。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林娅茵抱着胸问道。
“嗯……让我们敞开天窗说亮话吧，林小姐。你是降神派的人，对吧？”陈克道。
林娅茵有那么一瞬间眼神飘忽了不定瞟向其他方向，但很快又看向陈克，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情调，变得冷酷认知起来。
“你怎么知道降神派的？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称呼过我们了。”林娅茵冷冷道。
“很久？”陈克不解。
“自从我们统一了基金会之后，再也没有了其他学派，那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陈克，你可别告诉我你是真知派躲在其他时空里的残余份子。”林娅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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