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西装不错,谢谢你拦的车。”巴德尔笑道,关上车门。

        他催促司机开车,并将车窗摇上,看向后视镜,那青年对着车屁股竖了个中指。

        “黑人素质差,妈卖批……”青年愤愤道。

        20分钟后,巴德尔下了车,再次来到那家小酒吧。

        对了暗号以后,通过狭小的小楼梯,巴德尔来到第二层,面前的墙壁上,出现了一间本不该存在的房间。

        还是那间非常有着绯凰共和古韵的房间,三个旗袍女子端坐在凳子上,姿势和容貌一模一样,只是旗袍的颜色不同。

        巴德尔鼓起勇气走了进去,回头一看,门消失了。

        “工厂的事情损失了我们不少人,这一次行动在我们预料之外。”黑色旗袍女子空灵的声音响起。

        “我们不知道是什么人在阻止我们,但好像,是和那个失踪的祭品有关系呢!”红色旗袍女子笑道。

        “那把枪,我们已经找到了,但尸体里没找到祭品,不知道现在他在哪儿,没有线索。”巴德尔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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