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两夜。
孟念姝手指没有翻搅帕子了,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正在用手直接将帕子给撕裂了两半。
杜云竹也气的很,可她能隐忍。
别人的贱种放在自己膝下养,这么多年也养过来了。
贱种生的小贱种是个什么货色,她最清楚不过。
杜云竹床板下面取出了一个钥匙,带孟念姝去耳房的仓库。
仓库足足有三道门,每一层的锁都十分厚重。
杜云竹让孟念姝等在外面,自己进去抱了一个小箱子出来。
“娘,这是?”
孟念姝打开一看,哪怕她从小金尊玉贵,都忍不住抚着里面的东西,起了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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