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脸上,季存施施然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舒服的懒腰,这才从床上下来。
季存下床后的第一件事竟不是洗漱,而是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鸟窝,趿着鞋子,轻车熟路直奔厨房。
麻利地掀开锅盖,里面双亲特意留着的早饭尚有余温,季存很满意。
腹中空空地睡到现在,他早已是饥肠辘辘,熟练地取了碗筷,拿出饭菜,全然不顾形象,风卷残云一般,一阵狼吞虎咽,将之消灭干净。这才拍着肚子,畅快地打了个饱嗝。
用过饭后,左右无事,季存按照惯例,再次躺回床上。
阳光照在身上很是舒服,这人呀吃饱了就容易犯困,季存也不例外,不出意外的又呼呼大睡起来。
等到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下地回家的老季夫妇已备好晚饭,季存的狗鼻子,闻到了味,兴冲冲到了饭桌上,拿起碗筷就开动。
一旁满脸苦相的老季夫妇皱着眉头,无声叹息。
季存看都没看一眼,全然忽略两人,似乎在他眼中这两人就像空气一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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