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栋脸上挂着释然的笑容,心里却一阵不适,莫非自己竟不如一个下人?

        少女看他如此仪态,顿觉轻松不少,开玩笑般调皮道:“其实,还有另一方面的因素,是因为总我觉得你对我太过了解了,让我没有秘密可言,像是一直暗中关注着我一样,别当真,瞎猜的。”说完挥挥手离去。

        李栋面皮终于还是变色了,破天荒的有人近乎看穿自己,想不到你竟然这般敏锐啊!可惜啊可惜。

        三日后。

        县太爷一把将女儿房里搜出来的情诗扬了起来,咆哮道:“你看不上小神探也就罢了,找谁不好,自降身份,找了个下人,你爹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从今天往后你不得踏出房门一步。”

        完全不顾女儿发疯一般捡散落满地的情诗。

        县太爷夫人也觉得女儿不成体统,但终究心软,帮了女儿一把,临走时握了握女儿的手:“等你爹气消了我去跟他说说。”

        禁足半个月便结束了。

        情郎被赶走,且父亲已定下门当户对的亲事,两条消息如同晴天霹雳。

        少女心如死灰,终究还是上了花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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