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张五肺都要气炸了,等他搜出来那封言辞暧昧的信,看到上面亲昵的称呼,气血上涌,愤怒霎时便占据了理智的高地,他破口大骂:“妹,近来安好?别后甚思。贱妇,你怎么解释?这些年虽然日子不宽裕,可你自问,我何时亏待过你?”

        他真的快被气昏了,他知道自己的老婆以前有个青梅竹马,两人后来分别多年,最后老婆下嫁给自己。但他没有想到两人这么多年了竟然还藕断丝连,这对狗男女。

        张家嫂子瘫坐地上,耳中全是乱纷纷的声音,哭道:“不是那样的,我跟他是青梅竹马,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信上什么内容你不都清清楚楚,况且嫁给你这些年我是什么人你不了解吗?”

        旁人纷纷前来相劝,本着家丑不外扬的心思,张五对围观的乡邻说道:“多谢各位相劝,且回去吧。”

        众人渐渐散去。

        李栋隔着竹篱的空隙对上了张家嫂子空洞呆滞的双眼,一时间竟有些慌乱,逃似的离开现场。

        张五见所有人都离去,拉起老婆进了屋子。

        夜晚,张五夫妻二人相对无言,屋门半开着,一阵风袭来,灯影摇动,烛火忽明忽暗,岌岌可危。

        张家嫂子望着丈夫眼神里的疏离,心如死灰。

        信任就像是瓷瓶上的裂痕,一旦产生,即使不碎裂,也永远都是瑕疵。

        另一边李栋回想起白天张家嫂子的眼神,竟莫名产生一种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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