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父亲压着,老王倒也老实起来。

        不过以他的性子,自是能多做一分,他绝不多做一分,怎么舒服怎么来。

        父亲看老王这般态势,恨铁不成钢,常常说这个逆子是朽木不可雕也,老祖宗的脸要被丢尽了。

        儿子不上心,好在还有老王父亲这匹识途老马把关,这些年总算没生出什么差池。

        等到父亲过世后,老王压抑的天性彻底解放,如同野马脱缰,随心所欲。

        不到两年家里就入不敷出,捉襟见肘。

        生计所迫,老王只好重操旧业,主顾们对他这败家玩意的手艺自然有所怀疑,奈何周围十里八乡只此一家,他们没得选择。

        老王为了饭碗,不敢怠慢,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渐渐有所生意好转,日子有了起色。

        垄断的行业地位,意味着巨大的话语权。

        时间一长,口袋饱了,腰杆子硬了,老王起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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