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鹏听完怒气更盛:“还在跟我傻,若非你从中作梗,怎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老王本就不是易于之辈,见孙鹏不依不饶,也来了脾气:“兄弟心情我能理解,可我老王自问技艺是不如父亲,但也不至于辱没他的名声。
念在同乡分份上,我可以不计较,但你若再得步进尺胡搅蛮缠,可休怪我报官了。”
“你!”孙鹏气结,说着挥起拳头冲着老王面门砸来,吓得老王赶忙往后一缩,躲了过去。
身旁众人死死拉住孙鹏,劝他冷静。
孙鹏最终还是离开了,临走时恨声放话:“这事没完,走着瞧。”
老王自然不会怕他,他又不是吓大的,不过还是留了个心眼,不能不防啊!
老王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谁知道不巧碰上这迁坟开馆的事,差点让他泄了底。好在对方没有实质性证据,也奈何不得自己。
他这几年卖出去多少自己都记不得了,有没有问题心知肚明。
半个多月来,老王睡觉时总感觉有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好几次将他从梦中冻醒,时常还伴随着吱呀吱呀的声音响彻屋里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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