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犯人年极寒判决结果如下:拔舌地狱,刑期一千万年,蒸笼地狱,刑期五千万年,油锅地狱,刑期一亿年……合计十八层地狱,总共十亿年刑期。”

        判官宣读完毕,将写满密密麻麻刑期的帛书献上。

        大堂的辉煌烛光中,秦广王抚平帛书皱痕,抬头视线越过数百层台阶,落到堂下一跪拜者身上。

        “年极寒,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当然有!被称作年极寒者咬紧牙关,之前就在窸窸窣窣的自言自语,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

        八成是对现今处境的不满——我不应该在第一殿,而应该在第十殿。

        但在身旁两名鬼卒,以及那高高在上的秦广王盯视下。

        只要自已仍是个死人,就要受制于他的管辖,故不得不忍气吞声,屋檐低头。

        直到听见判官宣读出那五花八门刑罚,十亿年仿佛开玩笑的刑期,年极寒顿时暴起挣脱开鬼卒的手,向大堂上方倾泻爆发。

        我究竟做了什么错事?犯了什么罪?要受到这种严酷刑法?

        年极寒如此恼怒是有原因的,地府以人间所作所为来做评判,相当于年终绩效评议,我也应该拿到工作业绩肯定的年终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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