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曲求全?”
戚妩为了确信这个词是形容她的,特地重复念了遍。
“不是委曲求全吗?”姜芷瑜想起听其他人所闲聊的话,给戚妩一一列举道:“先是送了礼,又喝酒,最后还用上了威胁。”
戚妩矢口否认:“不是。”
戚妩骨子里满是傲气,就算兵临城下,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只会冷声说句“建议刀往下点,这样我死的时候会更痛苦”,她宁死不屈的骨气根深蒂固。
姜芷瑜了解她性子,没有继续深究,而是转头看向秦夙。
“病秧子长得俊美,你是要压他做你的压寨夫人吗?”
戚妩轻佻眉,眼睛如月牙弯了弯,反问:“不行?”
“行,怎么都行,只要你开心,做什么都行。”姜芷瑜就差高举“戚妩天下第一行”的大旗,转念一想,又沉声道:“俘虏可不好养,小心行事。”
戚妩垂下眼皮,看向还未醒来的秦夙,沉声道:“我明白。”
“明白就好,我先走了,不陪三当家守夫了。”姜芷瑜收拾东西,离开时又转过头,同戚妩道:“他稍后便可以醒过来,记得这几日莫要再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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