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渝沉默了下:“后来抵御兽潮的时候,偏偏我跟他一起落了难。他把我推下山。他引走了妖兽,再没回来。”

        扈暖说:“他要杀你吗?”

        乔渝:“他把他最后一件护身法宝给我了,我挂在树上,等到宗里来人。”

        扈暖问:“他为什么不把你推给妖兽?”

        乔渝扯扯嘴角:“其实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忘了平时的不愉快,我也有与他同样的打算,只是他比我快了一步。”

        回想到这件事,乔渝心中仍是波动,他说:“那之后,我就发誓,我要变强,变得很强,变得更强。永远都不要再做被推走的那个,永远不要别人拿命来救。”

        一条性命的重量,有时无法承受。

        扈暖听得呆住:“他对师傅很好?可他为什么欺负你呢?”

        乔渝苦笑:“人心难以揣测。师傅再告诉你一件师傅的事。曾经有个人,对师傅很好很好,我以为我和他是好朋友,可就是这个人偷偷给我下毒,要毁我灵根。幸而我发现了,没有饮下那毒,我用冰阙,刺入他的心脏,了结了他。”

        “啊----”扈暖:“他对师傅的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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