孱鸣说她是需要静思。
扈轻道:“说这么多话我都口干了,能请您老赏我一葫芦酒吗?”
孱鸣很大方,真拿了个酒葫芦来给她:“只能喝一口——”
吨吨吨吨吨——
扈轻直接怼着嘴把葫芦底朝天,喝吧,喝死算了,喝死就不用听他叨叨了。大男人家家,怎么那么叨叨那么烦。
孱鸣惊呆,生平头次见到这样当面抢夺昧下他宝贝酒的人,等反应来急忙去抢,酒水从瓶口洒出,落了扈轻一身。她吧唧吧唧嘴,响后一倒,两眼一闭。
孱鸣捧着自己的酒葫芦,气得肝疼:“嘴硬更心狠。明明有心魔还不承认,喝光我老人家的酒报复我吗?”
嗖,扈轻直板板坐起,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孱鸣。
孱鸣:想打架?
嘭,她又直板板倒下,这次再没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