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遇的‘未来’是已经既定的事实,早就已经无法改变。就如同我的Si亡和你的Si亡一样,都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但在Si去之後的‘未来’却是未知的。所以拉神才能在那里动手脚。世界的运行规则,本来就不是唯一的。夥伴存在的那个未来是真正的未来,但除了那个‘未来’之外,在别的次元里面也会存在其他不一样的‘未来’。这个埃及的‘未来’从我到来开始就已经改变了走向。那是一个未知的,谁都不知道结果的‘未来’,所以我们现在在做的事,说是对‘未来’有所影响也可以,说没有影响也可以。”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并不会改变我们所经历的那个‘未来’了?”
游戏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原本有点暗沉的眸sE顿时就鲜亮了起来。
他抬手捧过那个千年积木,上面每一个细小的刮痕都是如此地熟悉,这件千年神器就是所有一切的开端——从相遇,到离别。
“是的。”
游戏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只要不影响到那个未来,他就没什麽好担心的了。
“可是你为什麽要说我们是异端者?这里的未来不是未定的吗?”
既然是未定,那就是有无数种可能X。而无论是哪一种可能X,指向的未来都是不一样的,所以他们目前所做的一切即使真的g涉了未来,也不见得就是胡来。
“因为对於神来说,”阿图姆的嘴角g起了一丝讽刺的弧度,“妄图复兴注定灭亡的国家,妄图为必定消失的国家创造未来,妄图篡改那早就编写好的历史的轨迹,这样的人,这样的行为,都是异常的。”
他用手指指了指天上,然後无奈地摊了摊手。
“不过神本身就很矛盾。在夥伴生活的三千年後的世界里,信仰几乎湮灭,尤其是旧时代的神明,因为国家的灭亡,时代的变迁,信徒的数量慢慢变少,到最後,新宗教引入,新的神明诞生,然後旧时代的神明就这麽慢慢被历史磨灭,最终因为没有了信仰而在时间的长河里消失殆尽。所以让一个理应消失的国家继续存活下去,为其创造未来,可以说是所有神明的愿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