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总觉得这些人纷纷出现是因为白天被你吓了?”
“或者是?”
“如果真是的话,那他们看来是被吓得不轻了。”
“但还是有人产生了某种不自量力的幻想。”
“唉?什麽意思?”
当被人恭维着请到宴会主会场的时候,阿图姆和游戏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站在门外安静地观察了一下里面的情况。
也许是成长的经历不一样,对於眼前这幅传杯弄盏其乐融融的景象,阿图姆的看法明显与游戏有所出入,以致在双方相互交流了几句之後,游戏觉得自己是越发看不懂这场宴会到底隐藏着多少的波涛暗涌了。
作为一个出生在小康家庭,平时除了b赛基本没有参加过任何大型活动和宴会的人,他看不懂其中的暗流涌动,这真的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没事。”
明显看出游戏因为他刚才的话而感到不安,阿图姆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那些妄自尊大的想法不会对我们造成多大的影响,夥伴不用想太多,反正那些人到最後也会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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