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酒吧包间内。
顾雪被两个壮汉吊着手臂，半跪在酒桌前，一头长卷发凌乱地披散着，一向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弄花了糊在脸上，整个人看着狼狈不已。
包厢极好的隔音将门外喧闹的音乐声阻隔，安静的房间里只萦绕着顾雪惨烈的痛哭着求饶的声音。
李思慧坐在顾雪对面的皮质沙发上，对于身前顾雪的惨状视若无睹，面无表情地把玩着自己新做的指甲，满脸的漫不经心。
“李小姐，李小姐，求求您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顾雪的话传进李思慧的耳朵里，她好似听到什么笑话一般，轻笑了一声，抬眸射向顾雪的目光里满是阴狠和怨毒，刺得顾雪背脊猛地涌上一股寒意，身子下意识颤了颤。
“你知道错了？”
“知……知道了。”顾雪被李思慧的视线吓得说话声都磕磕巴巴，颤颤巍巍地应声。
李思慧随手拿起酒桌上的酒杯对着顾雪砸了过去。
玻璃擦过顾雪的脚边触地炸裂，碎片四溅，划破了顾雪的肌肤，但她不敢痛呼，只是闷声忍着，脸上的泪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当初说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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