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源微微低头,询问慕辰。
引导员忏悔戛然而止,他怎么听出了一丝丝丝一瞬即逝的委屈。
委屈?
“义……咳,你,你是谁,放开他!”
宋越伤的不重,只是皮外伤和脚踝脱臼,虽疼,但力气还在,挣扎着从医护人员间扒开一条缝,冲着宗源说道。
张嘴差点忘记自己失忆的计划,又急忙硬生生扭了过来。
宗源把视线转到宋越身上,没说话。
宋越心如捣鼓,不敢与宗源对视,移开眼睛,吸了一口,似是打气,道:“那是我男朋友。”
引导员:……不是,你这反应不对啊,你的下意识为什么是害怕,他不是很疼你吗?
“男朋友?”
宗源一说话,宋越微不可见地抖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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