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凌:“你站太高了,孤脖子抬的发酸。”
蒋诗诗:“......”一直都是她弯腰,她没有让他抬下巴啊?
她都没说腰酸,他居然说脖子酸?
见状,黄得昌立马把屋里的奴才全都遣出去了。
就连他自个也挽着拂尘出去,还把内室的门给带上了。
真是没眼看,那蒋良娣的纤纤玉手就在殿下脸上随意抹了两下,殿下的气似乎就全消了?
还开始心疼起蒋良娣来了?
弯腰实在太累了,蒋诗诗也就没有挣扎,干脆就坐在男人腿上,用刮胡刀从左往右,从上到下...顺着男人胡子生长的方向刮了一遍。
顺着刮完后,男人下巴还有残余的顽固胡茬没刮干净,她又逆着刮了一遍,就帮男人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用热毛巾热敷一遍刮过的地方,让毛囊得到舒缓。
末了,她还帮太子抹了一层润肤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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