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赵正华上前,摸胡舸帆的额头。
胡舸帆嘴一咧,似笑似哭:“我今天被鬼摸了脑壳……”
“你……说我哇?”赵正华缩回手。胡舸帆额温正常。
胡舸帆指指头顶。赵正华沿着方向看去,她头顶上方的沙发上,堆着一大堆毛线,和一本印刷十分精美的书。
“她说正华老弟有福气,可她晓得我的感受嘛……”胡舸帆哭起来。
咕咕咕咕……赵正华的肚子又一通乱叫。“谁说我有福气?”
“梅大姐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赵正华急了。
胡舸帆坐起来,抹着眼泪哭道:“还不都是为了你!”她一边抽泣,一边滴滴答答说了下午在新华书店的奇遇。
在胡舸帆的啜泣声中,在胡舸帆毫无语法的女式叙述和一个又一个混杂不清的音近字里,赵正华终于弄清楚了情况:“你是说,梅大姐批评我们俩与同志们不合群,所以你就买了这些东西来,好打入她们的交际圈?可是,织毛衣跟交际有什么关系呢?哦哦哦,你们是要开茶话会?一边织毛衣,一边开茶话会?嗯,这个主意不错。可那也没必要买这么多毛线吧?”赵正华抓起一绞线,捻了捻,“这么细。”
“听些什么呀!是梅大姐让我织裙子!毛线裙子!!细线毛线裙子!!!”胡舸帆连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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