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燕明听见妈妈喊,身子一直站起来。只听桌子呯一声闷响。然后,陈燕明嘴巴就扁了,再然后,两条眼泪淌下来,再再然后,陈燕明摸着脑门哭着扑向妈妈的怀抱。
胡舸帆进屋一看,就有些恼:“正华,你们大人吃花生喝酒,好歹也赏孩子几颗呀。”
其中一位客人见了,忙从桌子上捧了一大捧花生,塞到陈燕明怀里的小兜兜里,笑着对胡舸帆说:“弟妹,你别责怪正华兄弟了,他今天心情不好。”
“他又有酒喝又有花生吃还——考试成绩看到啦?”胡舸帆问道。
赵正华深吸了一口气。
“真是邪门!就差两分。”另一位客人伸出手指比划道。
“咯咯哒——”外面灶旁边的鸡笼里,一只母鸡高昂着脑袋唱起下蛋歌来。
胡舸帆气急败坏地顺手抓起灶台上的菜刀,对着唱歌的母鸡晃了晃,狠狠道:“你叫叫叫,你再叫老子把你龟儿子杀了!”
母鸡听懂不懂人话,以为女主人又添食来了,偏了鸡脑袋仔细观察菜刀,还伸出脑袋啄了一下刀页。当它发现那只是一粒锈斑而不是饲料时,便放弃了索食,继续在狭窄的鸡圈里打着转转唱它的鸡生主题曲。
“思梅,来,帮我捉鸡!”胡舸帆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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