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陈百元就是陈燕明。你是找她吗?她在那儿。”
赵正华侧头一看,两岁的陈燕明一个人寂寞地坐在屋檐下,看大家伙游戏。
“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叫陈百元?”赵雪嘀咕。
“她被罚款一百元,所以就叫陈百元。”
陈兵挑着一对尿桶从屋后面走出来,看样子准备淋地,看见赵正华,只看了一眼,也不打招呼。
赵正华上前问道:“你女儿又不是超生,怎么会罚款?”
“说是没得出生证明。”陈兵闷闷道。
“怎么会没有出生证明?思梅不是在医院生的吗?找医院拿啊。”
陈兵对尿桶说:“被我撕了。”
赵正华不再作声。他听胡舸帆说过陈兵的父亲当着众人的面把鸡汤淋自己头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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