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这样说。”
“那你和张三他们签合同了吗?还有,你办到建筑的资质没有?”
代邦富一脸不屑:“这个二哥你又不懂了噻!上嘴皮搭下嘴皮,一句话的事,要啥子合同嘛。他得猪圈我得钱,两头如愿,不就行了嘛。”
赵正华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不太懂这些。但是,好像建筑行业,要承包工程,还是要办个资质手续的吧?先说,我不懂哈,乱猜的。”
“二哥,你搞教育,办学校,是这个。”代邦富竖起大拇指。“但是搞建筑,你确实外行。干我们这一行的,没得资质的,多得很。先干着再说,干得上路,就去办个资质,这叫先上车后买票。干不上路,直接收拾场合走人,票都免买了。”
一听代邦富早已经把事情安排得如此通透,赵正华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不然反而让人觉得他是在羡慕加嫉妒。
旁边一直静静听着没说话的胡思梅叹一声气,赵正华这才想起只顾和代邦富说话,冷落了胡思梅,便问道:“陈兵呢?陈兵怎么没来?”
胡思梅苦一张脸,对怀里熟睡的女儿说:“他不来。”
赵正华猜夫妇俩闹了不愉快,可做姐夫的又不便直接问,便笑道:“他嫌我们的菜不如他们菜蔬社的新鲜,但大家是亲戚,没事还是可以来串串门噻。”
“要是他像二姐夫这样就好了。”胡思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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