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风语想,他现在应该是生气的、愤怒的、崩溃的,如果他脾气差点,也许会朝她挥来巴掌或拳头。她应该不会躲。

        但他和那些人不一样。出于教养,他用一阵沉默掩盖自己的愤怒,甚至语气平静地建议她解释一番。

        可是还用得着解释吗?

        倪家成的戒指正戴在手上,他习惯做戏做全套,倒是把证据摆到了明面上。

        但邝修远还固执地等她解释。她张了张嘴,吐不出一个音节。

        昨天假装出来的若无其事,其实已经透支了她的镇定和冷静。这b她经手过的最复杂的案子还要难以下手,她要处理的不是利益的分配,而是情感上的自知理亏。

        邝修远等不到她的回答,他知道这个解释本来也是毫无意义的,不过是再确认一遍,让自己Si心得更彻底一些罢了。

        最后他先开了口:“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的脚步有些虚浮,背影略显决绝,推开侧门的力气更是大,门外的光线一明一暗地涌进来。

        向风语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邝修远,那是入梅之后的第一个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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