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机,拿了车钥匙下楼去。
新一轮的台风正在b近,在夏末时分带来了难得的凉意。邝修远开了些窗,风却卷着尘土飘进来,他赶紧又关上,顺手打开了音乐。
驶入车库时,曲库又随机循环到了一首熟悉的歌。
“……如若早三五年相见/何来内心交战/我信与你继续乱缠难再有发展/但我想跟你乱缠……”
他听着歌词忽然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下午那个没有预约的意外访客,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向风语最近在跟我闹离婚。”
邝修远从文件里抬头,甚至还没准备好以何种姿态面对他,就听到倪家成继续说:“我不可能同意的。”
他说他也是个利益至上的商人,还没充分利用那些人脉和资源站稳脚跟,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两人隔着一张办公桌对视着,倪家成看到他身上最后的坚持正在慢慢崩塌。
离开时,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换了一种好奇的语气问:“邝先生,你说她的下一任会容忍你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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