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型面包车开进了长沙湾疗养中心。
雪明戴上了橡胶手套,让保权老师用警署证件与医生说明情况,并且交足了医疗费。
整个手术过程很安静,没有打麻药,也没有惨叫。
患者在男孩子和女孩子之间来回切换,试图喊另一个身体来受这种开膛破肚的痛苦。
手术室外三位老师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是坏,是江雪明在动用私刑,或是超凡世界里的恩仇得报。
不论怎样,这件事关乎到三位老师的人生。
他们只是看着步流星——
——步流星好奇的蹲在门板边上,细细听着。
门内传来明哥冰冷的问讯。
“你还有很多同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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