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越想,就越难过。
越难过就越睡不着觉。
越睡不着觉就越想。
陷入一个死循环,在泪之城的这几天,他一直都坐在窗边,想看清鲁伯特之泪如何将阳光投到地下。
直到今早,从困顿迷茫的猝死边缘,他望见太阳的光辉时,才稍稍心安,睡了三个小时。
紧接着就感觉到门外那种异常祥和,异常宁静的灵压。
他知道,那是他的恩人要来喊他起床,要回到九界车站去,过另一种生活,开始另外一段人生。
雪明正准备离开。
罗伯特推门而出。
他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汗臭,没有收拾仪容,非常不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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