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衣服里掏钱,掏HC,最后连脖子上的黑玉都拿下。
“流星先生和我讲过你的事情,你非常疼爱这位侍者,恐怕她上火流鼻血了你都会很心疼,这条手臂让歹人剁下,重要的婚戒也落到妖婆手里,恐怕你一定是怒到发狂,心里却清楚得很,发怒是没有任何用的,只有把敌人杀死,才能讨回公道。”
他将这些身外之物都递出。
“把玛丽的颅脑送到我的枪口下,让我来完成复仇的仪式——这种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雪明先生,你不如收下我的辉石和[HELLCAT],如果是钱...”
“我不接受。”江雪明打断道:“我不接受这种报偿——罗伯特·唐宁,你比我小两岁,可我觉得我们之间相差了二十多岁,你有什么头绪吗?”
罗伯特立刻说:“可能是雪明先生你实在太过成熟...”
“不对,不!不不不!”江雪明摇头,将这些身外之物推回去:“你简直像是活在上辈子,还没死,还没投胎到你亲娘肚子里,还是个糟老头子,你在等死吗?”
流星这时换好了衣服,急匆匆的冲到雪明身边。
他撞见罗伯特·唐宁满脸泪水的模样,突然就被这种强烈的灵感压力传染了。
就像是大班的宝宝开始哭,小班的宝宝也开始想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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