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明接着说:“我把白露送去红磡南圣女中学念书,这是贵族学校,在教育上我一点都不省钱,生活中的任何事情,只要能用钱解决的,就绝不浪费多余的时间成本。”
小七:“嗯...”
雪明:“没必要的,暂时无用的东西,我就会将它转卖,我没有买房的打算,想一辈子当租客——毕竟人死了就没有了,死后的财产没有任何意义。”
小七:“那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雪明:“如果我们有个孩子,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他们都该学会自己去搞钱。我会把我毕生所学,从各处吸来的技能倾囊相授,但不会给他们一毛钱。”
这一瞬间,小七震惊了——
——以往她隐约能感觉到雇主的爱情观和家庭观有点畸形,但没想到是这么个畸形法。
雪明将箱盖合上,把一切都收拾完。
最后与小七说。
“你想怎么宠爱他们都行,但我对自己的要求很高,绝不容许我身边,我最亲最爱的人们,变成不劳而获混吃等死的米虫——如果这些子嗣天天在琢磨如何把我的遗产提前变现,我会睡不着觉的。”
他推开门,往外走,走到流星门前,又与不寒而栗的小七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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