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初给雪明递酒,自顾自的独饮,并没有碰杯。
他只是看滚烫的大电视里,播放着MTV的歌词。
他去看同样滚烫的陈先生,在彩球灯光下握住金属麦克风时的疯魔与放荡。
他看很多很多地方,看桌台,看睡着的苏星辰,看正在忙碌,正在接电话与老婆解释的叶北。
他看向这些陌生人,看见许多良善和温暖。
很少很少会看江雪明,就像是即将接受考试时,学生也不会主动去看老师的眼睛那样心虚。
雪明倒是直率得像一把刀,他盯住正初阿叔的眼睛,目光炙热。
“不想说就算了,喝酒。”
正初一口把易拉罐里的啤酒都干完:“谢谢你啊。”
雪明也跟着一起喝,紧接着打开下一罐,递过去。
正初接过来,紧接着又说:“谢谢你啊。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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